小兔's profileUne Histoire d'Amour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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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e Histoire d'AmourLet's wait for a happing ending August 27 I come with good news this time我坚持看那个法文的星座占星三个月以后,终于事情有所变化。每天那一小则异国语言写成的偈语,都能让我怔怔地咂摸上半天。没了母语的明白晓畅,反而多了一层莫测的意味。神秘的占星术来自西方,诠释于西方,也自然保存了最原始的玄妙体验。几乎每天的偈语都是用平稳安宁的语言,预测着一个积极和上升的运势。仿佛知道我深陷在一个怨念的泥淖里,需要的只是那向上的精神牵引力。中间我曾经灰心,觉得这些积极的鼓励只是故弄玄虚,不可捉摸的未来如何能被识破? 进入生辰之月之后,事情在渐现光明之势。有zk陪伴的时候,我就好像置身于所有的烦恼之外,只顾着研究玩弄他,折磨他,逗他和时不时地宠爱他。他圆圆的脑袋充满了值得探究的问题,可惜他浑然不觉。他只是说,地铁上说不定会有人用手机拍下我们,然后发到youtube上,书:80后情侣地铁上不堪入目的一幕。我乐的忘形,依然和他装模做样的在两颊bisous,然后再见。我给他挑了一件横条的t-shirt。我很满意,便叫他总是穿。于是他老穿,老穿。不过一个月而已,穿到现在,却已经快要穿碎了。我建议他不要穿了,给我当睡衣,it's so snuggy!然后给他买一件一样的,继续穿。他很不以为然。 8月25号,裸考TCF, 成绩居然还不错(我标准太低),兴奋一会儿就得知更大的快乐:visa终于拿到了。我终于要去巴黎了,我终于officially 结束了异地恋的状态了,我终于和你在一起了,From this moment on,we are NEVER,EVER ,TO PART! !!!! 26号,我22岁生日,同时还是七夕。起了一个大早,见了一个亲爱的老友,我们被路边烫着鸡冠头的小美发店的农村男孩当作是les,起劲儿地张罗我们去尝试他们的迎新优惠造型活动,也算是一大奇遇。和她搓饭之后我又回到匡时拍卖,取回了迟滞很久没有取的实习工资,还有制作精美的推荐信和实习证明。我走之后公司变化很大,分租了很大一部分给别的公司。两个女孩结婚。其中一个跟我关系很好的婷婷,8月结婚后,立刻就怀孕了。她穿着紫红色的防辐射罩衣慢慢的走出来,尖叫着紧紧地抱住了我。真不相信,她的肚子里现在有一个小生命了,though she doesn‘t show right now。我问她一串很蠢的问题,例如害怕不害怕有没有什么感觉之类的。她的认真回答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
不知道写什么了,一暑假的快乐,就浓缩 我终于也要开始新生活了。 22岁,go make a difference. 谢谢所有人的祝福!我也祝福你们,真诚地。 August 05 星座运程
VIERGE: Votre horoscope du 05/08/2009 May 15 关于听歌和白羊座男人
这首《我叫小沈阳》已经听了5遍了,我还是舍不得换别的曲目。突然想起如果是zk在旁边的话,他一定会一脸痛苦欲绝的样子,抱着脑袋跟我说,亲爱的,咱们换一首呗?我一定会乐不可支的看着他,(我不着急,一点也不) 为什么呀?(我慢慢的放着音乐和他理论)他说,这都听了好几遍了。。。我说,多好听呀!!他说,再好听也不用听这么多遍呀。。。脑袋都要炸了。。 April 21 4月21日 晴考完了翻译课,上完了最后一节口语和法语写作,今天上的三节课都是结结实实的告别仪式了。翻译考试的时候我把薄薄的两页纸涂抹的面目全非,让我不仅想起了初中时候的老李要我们做的练习册《课课练》,似乎原来的皮子是蓝色的,但是小时候的我有包书皮的嗜好,于是这本练习在我脑子里的相应印象就是它在白色的,光滑的挂历纸包好的样子。然后我用蓝色的圆珠笔尽量在封面写的很大的三个字《课课练》。我的字体几经变化,由于李晓华老师情之切,责之深,我们一班的孩子大部分最后都写的一手好字。我为了博得老师欢心,和“写字就像钢板刻的一样”的惊人的赞美,也是出于自发的上劲,写起字来力透纸背,脑袋更是要扎进纸里。于是不到四年级,我的右手中指就磨出了厚厚的老茧,后来发展到食指,大拇指,一共四个。而四年级的时候我已经自我强烈要求戴上了眼镜,现在想想这简直是愚蠢至极的一个开始。当时我沉迷于写最好的字。李晓华老师每次都把写得好的本子全班传看,“你看看有的人写的字就像鸡爪子扒的一样,看看有的人写的就跟钢板刻得一样,陈佳啊,邓丽啊,杨静啊。。。”后面的名字我都不记得了,出现在我前面的名字都随着激动颤动的一下下心跳刻进了脑海。我往往不是出现在第一个的名字。除了有时候讲作文的时候。三年级我对于钢板刻的字体执着的追求者。我记得我刻意在每一个字体拐弯的地方画一个小小的圈。造成一种非常形式主义的,反复的造作的美感。我沉迷于其中。我当时住在小楼房的二楼,一楼的熊伯伯家有个花园,花园外面堆着一些石头,上面放着一堆花坛。我们在花坛上面用细细的石头刻自己的名字。这个时候我还是追求着我的完美的钢板刻的字体,于是我的名字的三个字,充满了小小的却必不可少的小圈圈。白色的细细的划痕,红锈色的瓦罐花盆。 April 09 post-essay night我终于把muir的论文写完了。第一次花了这么长时间实实在在来写一篇论文。之前做的准备工作实在太少了,导致动笔的时候思路纠缠不清。
好累。
熬夜完之后想睡觉的渴望简直是超越一切,但是全身散架一样的摔下去的时候,突然很害怕自己会在睡梦之中死去。
不是过劳死都是这样的吗!一睡就起不来了。
在极度疲劳困倦的时候,怕死的念头居然被打败了!因为我还是那样义无反顾的拉上白天的窗帘。
醒来的时候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常常有这样的感觉,因为自己脆弱而渺小,元气虚弱的不足以牢固定位于一块小小的时空。所以很容易就被甩到不知道哪里的异度空间,一片迷茫,要花好久重新爬回来。
因为我的400块钱的小手机被我昨天搬书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地上,顿时本来就小的可怜的屏幕有一半变成了黑线。
于是时间被挡住了,我就这样失去了和世界的联系。
困兽一样在昏暗的屋里转圈。找不到一只手表。打开电脑,时间是错的。或者我不知道是对的还是错的。
依旧觉得身体里亏空很大,其实不饿,却很想吃东西。于是我吃了饭,吃了巧克力,还吃了面包,还有苹果。 我统统吃下去了,把一切都吃完了,没有吃得了,所以我停止了吃。
然后我慢慢的改作文,写参考书目,编辑图片等等。不知不觉居然就12点了。我觉得简直是荒诞走板,我觉得明明才8点钟,怎么能就午夜了呢?
往常一晚上我总会觉得漫长,可是今天怎么能这么快呢?
我下午其实也出了门。出门的时候,我从镜子里瞥了一眼自己,被着着实实吓了一跳。分明是一只女鬼
于是我涂了很厚很厚一层粉出门。
唉,还是一只女鬼。
我歪歪扭扭的走下楼梯,想,没有人过劳死之前还长满脸的痘痘的吧。
那么我应该不会过劳死的。至少我的身体还在努力的抵抗,把毒素排出去!
April 05 Untitled今天期末成绩出来了。这个学期即将结束的事实已经提上议程,放在网上,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时间就是这样呢,你再心急如焚她也不会快一步,你再一步三回头她也不会慢一拍。
下周起我要天天带着相机去上课。把角角落落每时每刻都记录下来,香港似乎要进入她最温和的时节了,这样温柔友好的天气容易让我们对她生发眷恋之情。如果开心花园上面那一大片阶梯旁边桂花都开放的话,星星点点的白花嵌进一片如油深绿,简直要令心肠软的女孩子潸然泪下吧。去年此时,正是我和林洁站在台阶边叹着说,桂花好香呀!微风轻抚。那一瞬间顿时深凹进时间之轴,永远清晰可见。
然而大部分最美好的情节往往都是很private的。我们只能独自遇见这些美不胜收,然后在心里默默的感慨和欣赏。每天9点出门走下swire的楼梯,感觉恰到好处的阳光照在脸上,可以望见远处一大片慷慨的蓝天。黄昏回hall的时候,这片罕见的广阔天孔上堆积着壮丽的繁羽般的积云,如果有夕阳渲染,这些云更是有一千种瑰丽的媚态。那时候我总会放慢脚步,享受这遥远的天边的近切的拥抱。
作为对香港怨念较深的态度不端正的一名同志,我已经开始慢慢的调整口风,不再继续不识好歹的挑剔香港了,尤其是在那些要留在香港工作的姐妹们面前。而且。我内心深处早已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化学变化。毕竟,我还是重情重义。香港没有亏待我,这份情意,不能忘记。
我是终要远走高飞的人了。每每想到这里,我都略有感伤。其实自己最最体力不济,却偏偏迟迟无法安顿。其实自己最最全无耐心和吃苦精神,却如狂魔一样迷恋走石飞沙,大漠橘日的流浪情节。其实自己最容易动感情,却还总是永远深陷各种悲欢与离合。
不想让自己的态度转变的太多radical,我很努力对于这迫在眉睫的分别表现出无动于衷。其实黑夜里我已经不敢听感伤的音乐了,否则第二天一定是两只水蜜桃眼。 妈妈总是说,最可贵是缘分。我们这样的缘分,该有多么难得。有人跟我说,要走了觉得好多人该认识却没有认识。没错。但是我相信,港大这个名字能把我们随时随地,串起来。尽管三年以来,我们没有一次聊天的机会。。。
我还是不要写了。这才哪儿到哪儿。战争还在继续,故事还没有结局呢。
那时候再来慢慢总结也不晚。
March 13 我的,香港大学艺术史系转眼间这学期就过去了一半了,12个教学周,已经上完了7个。 还有5周在港大上课的日子,然后我就把这页感情复杂的翻过去。这充满遗憾的一页,这充满回忆的一页,这已经被书写永不可修改的一页。 我无法抑制自己久未抒发的对艺术史系的热爱。 今天课上我低着头在Dr.Muir 面前奋笔疾书的记笔记。听着她讲Velazesquez怎么获得那些有意思的honor: 16xx gentleman of the wardrobe,16xx,gentleman of the bed chamber...just to name a few.老师中间忍不住笑了说,it's just impossible to hold laugh when reading this. 我也扑哧笑了。却顿时觉得眼前一热。鼻子快速的酸楚了一下。
我知道,大家都了解经济金融系,都了解工商管理系。几乎很少有人知道,在这所学校里,还有一个fine arts department。还有一群领袖式的艺术史系学者,和一群寡淡的艺术史系学生。在这个低调踏实但是质量极高的系,老师个个都是学术界的翘楚,但却惊人的approachable和helpful--我相信这一点,全港大无系可比。港大的fine arts department是一个低调踏实但是质量极高的系,这里的老师个个都是学术界的翘楚,却惊人的approachable和helpful--我相信这一点,全港大无系可比。
我们senior的课几乎全都在MB239,tutorial的话就在MB236 or MB238.都在最传统风格的港大主楼main building.Dr.Thomas说很奇怪为什么这里叫Main building, he said, main building is hardly a name . every time I led people here and said :"well this is the Main Building...""OK, what is it called ?""...well, it's the Main building...""yeah, i know it's the main building ,but what is its name?!"我们通通笑死。然后他继续说,其实这里应该叫May Hall。用设计者的名字命名。
教室和老师的办公室都保持了原来殖民主义时期的古典风格。三米高的大门。木质大门。老师的办公室尤其大,还有气派的占据一大面墙的窗户。按thomas的话说,他们很幸运,拥有这样royal的办公室,而楼上的哲学系老师们就比较可怜,因为他们的办公室是后来添加的建筑,所以只有低矮的门和普通的房间。 教室里面我们用最传统的影像projector把图像的胶片打在投影墙上。教授们都比较old -fashioned, 分别都表示要和新的powerpoint技术作斗争,和进步的科学技术做抵抗,把传统的胶片投影仪坚持到底。胶片投影仪放出来的图片大而且可以同时project两幅画同时在墙上。老师手上拿着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要换画的时候就按一下,然后墙上的画就会”咔嚓“一声换掉。听了快三年的这样的单调”咔嚓“声,我们已经听的充满了感情。
上课的时候教室里灯光调暗,只有竖向沿着教室天花板的几排特殊的小灯,向各个方向支棱着,投下一片温暖的橘黄色的灯光。我们沙沙记笔记的声音从不间断,老师总是面带微笑又充满热情,总能引发我们阵阵笑声。thomas是一个学术gentleman,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他的幽默非常sophisticated。 “i am considering NOT extending the deadline.....for YOUR OWN sake!”他笑起来简直会融化我的心。200人的阶梯教室里,他爬上阶梯,专门蹲下来给坐着的同学捡掉的notes。他工作很勤勉,一切都井井有条,批论文的时候会meticulously的帮你批改一个空格的格式错误。上一年级的课的时候他展出了一副他自己画的油画,目的是阐释画作的个人意义十分重要。这幅画是在一片树林里,立着一个小帐篷。他说,这幅画技术上一文不值,因为是我画的,没有人会买它,但是它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因为这是我的记忆,这是我们当时在野外露营,风景优美,非常安静,只有我们两人,我们在帐篷里。。。在座一片笑声,他头也不回,说,that's OK, we were married.
他的北京老婆,是在哈佛的同学。现在有三个美丽的混血女儿。他老婆曾经是文革时期无名画会的成员,现在在港大翻译系怀才不遇,但是一直在做无名画会的研究。有一次她举行了一个seminar.thomas在这之前就在另一个场合不停的提醒大家,一会儿有一个seminar,大家去听。。一个教授问道:who is speaking? Thomas: WANG AI HE,from the english department..... the woman I happened to marry to.然后他展开一个温柔的笑容。老师们笑着说,true advertising!!
Thomas是研究法国艺术的专家。他给我们展示巴黎图书馆的图片---巴黎图书馆里面气派极了,高高的古典拱形天花板,吊着硕大华丽的枝形灯。下面一条条宽大的木质书桌,上面装置着温馨的半圆形大台灯。Thomas said when I was studying in France, we used to study here. .. here you can feel the joy of being a scholar having this royal library.
Muir是无比优雅和有品位的知性女人。她是犹太人,一头黑发,保养的极好的白嫩的脸,年过50却完全没有岁月的痕迹。(amazing!)我总是坐在她的面前,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水,细细打量她完美无缺的优雅衣着,经典,有质感。而橘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璀璨夺目的钻石婚戒和项链上,一次又一次让仰头膜拜她的我迷眩。muir身上有一种50年代美国女人的优雅和端庄,那种追求完美的气质总让我想起dh里的bree。muir有一种majestic的气质,即使实在一年级课上,200人的大阶梯教室,她往那里一站,一个昂头,就会满场安静。到了高级课一个只有50人的教室,再听见她充满穿透力的女中音,又是另一番震撼感受。muir的幽默也深的我心。有一次上课讲bernini的著名雕塑Saint Theresa(特雷沙修女全身瘫软的躺在一个天使的怀中,华丽雍容的衣裙像云一样把她承托起来,天使面带宁静的微笑,一手托住她,一手举起一只金箭即将刺穿特雷沙的胸口)然后muir 念了saint theresa自己写的自己这一个受到blessed时的段落,念完之后,so, I know what you are thinking about, she is obviously having an orgasm. (i laughed to death.)
每次写论文之前,我们都要一个个和她约见单独谈题目。我在她的办公室里偷偷的横扫四周,看见她和克林顿的合影,还有一张20岁出头英俊少年的照片,她的儿子,Christopher.--我们知道这个完全是因为有一次上课她讲到一个saint Christopher,说她儿子也叫这个名字。 Dr.Clarke是我们系的founder。如果他是大海,我们只是一朵缺乏生命力的小浪花。我们在艺术世界里的遨游旅程,分秒都有中断消失的可能。但是这片大海,总是谦虚而热情向我们弯腰。这就是真正的大师风范吧。无论有什么问题,he is always always always there. You are more than welcomed to drop by his office any time.He is there for you whenever you need.他是著作等身的学者,讲课的时候总是像沉思一般说着诗一样的语言。开始时我觉得难以为继,习惯之后,简直觉得这是最棒的讲课方式。他的信息量极其大,语言美丽优美,充满灵感的闪光。他总是给我们一系列书单而没有指定的阅读,但是上过这么多课之后,我觉得跟着他,我学到的最多,因为为了准备考试和论文,我需要自己找书,定位那些是需要学习的知识,这个过程让记忆几倍的加深。不仅仅是学术问题,其他的问题他也乐意和我们分享。我申学校的事情跟他说过很多次,他每次都温和耐心的建议我看看别的学校,不要局限在法国学校上。。。说完之后,又很可爱的加上一句,oh, of course, there is special reason for you to go there.
Clarke说, I am taking you to the top the mountain. 谢谢你。 还有很多很棒的老师,他们每个人都值得我写一大篇。我不知道离开了他们,我会有多么多么多么的怀念。 以后我们这群人走上社会之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还会继续坚持在艺术领域,很多人去做marketing,HR, journalist,consulting, editor, advertising.
但是,大学本科你所学的一切就像是穿的最舒服的那条破牛仔裤后面的口袋。当你疲惫的时候,当你需要等待的时候,当你灵感枯竭的时候,当你彷徨迷惘的时候,当你无奈和孤立的时候,双手永远会自然而然走去的地方。 她是我们的永远的,精神家园。 我来到港大一无所成,却因为进了艺术史系,我拥有了一切。 我的灵魂之歌,定下了清越的基调。
February 05 记取琐事-1当我忙碌起来的时候我的心情像月亮一样放光彩,当我充实的时候笑容就像太阳一样天天生起来。
我的左边胸膛下面的心思像工蚁一样绵密而安静的活动着,持续不断的,执着的,和细腻的。哈利波特里面描写老校长的思绪就像闪着银光的丝棉一样的流质,用细细的的魔杖就可以优雅的不绝如缕的抽丝一样抽出来;而席慕蓉也把生命形容成为一条发光的河流;都不是轻佻的液体,而是粘稠的流质,都不是张扬的耀眼金色,都是优雅的粼粼的银色。正是这样不绝如缕的银丝般的心思分秒日夜经年累月的汇集,用汇沙成塔的默默的执着,最后形成这条安静沉着,闪耀着光芒丰沛大河。岁月自有它不动声色沉着力量,万物自有其无需参透的逻辑。当然。对于生命这个哲学命题,我也许只是在罗曼主义。
刚刚终于把断断续续看了一个月的玫瑰门看完了。我不擅长写感想。因为感想是一篇文章概括不来的,感想永远比文章本身的内容要多层次,要丰富和深厚,因为它会在你的不同的心境,唤醒你的不同的记忆,结合产生出不同的感受。不同的段落和篇章也许叫醒的是你截然不同的一套反应和。比如说今天我读的是玫瑰门的最后两章,我的感受主要就集中在司猗文的褥疮上。原来褥疮是这样一种严重而且可怕的疾病,居然会达到皮开肉绽直至穿筋烂骨的地步。而持续不断的挖出溃烂的肉这本身的行动已经需要超越常人的耐力和勇气。然而肉烂的速度远远超过人们不懈的"挖肉"工程。 直至 溃烂的碗大的肉洞连成一片的腐烂到直至颈骨。枕骨后面 --- 白骨森森可见。 只剩下"耳朵前面那张完好的脸",那张"光洁如新"的脸,那张年过八十却"连皱纹都没有多张几根"的脸,那张"散落的几根头发掉下来还平添了几分生动"的脸。有一种恶心至极却让人深度着迷。而没有什么能比文字更能这样结合腐朽与神奇。 我想起来了我童年的一件事情。小时候家住在油田。油田的地名都是跟石油大工业的程序挂钩,我住的地方还相对比较有文化气息,叫做五七场,名字来自于这里的文化大革命的时候的五七干校旧址,依旧保持它的文化气息的是,五七干校旧址成为了我成长,受虐待,和略谙人事的幼儿园(这所与我感情复杂的幼儿园到底是什么名字,恐怕已经成了历史之谜),旁边建起来了依旧十分文化大革命气息的名字的"东方红小学"(后更名为 东方红一小)和"东方红一中"(成为当地青少年次级流氓恶霸的集中地,高级的在哪里?当然在街上了)然我也流入了这所中学,very naturally。后果我下面要说。
嗯,至于五七场之外的地方,名称有:机修部,盐化宫,钻井处,(咦,别的地方我居然都想不起来了,看来人多小,世界就有多小呀。不过我肯定都是这类的名字)。
我的回忆和联想就发生在机修部。
机修部其实是一片住宅区。一大片平房,外面围着一大片菜地,油菜花开的季节里非常美丽。而里面道路状况非常复杂,我这种不住机修部的孩子,每次去都要人领路,走到深处我便往往不知归路了。有一次大概是深春季节的午后,金色的阳光打在金色的油菜花上,我和郑玉兰的心情好的没办法形容。我们两个追跑打闹可以不知不觉的磨到阳光都冷下来,日头在西边衍染出一派浪漫的烟霞。那天我们俩臭汗淋漓的披着晚霞从油菜地深处劈斩而出,顺着围绕居民区的一条大道往居民区深处走去。
然后我们看到一个平房大门旁边开着一个小门。一个小的普通身材的大人就可以堵住的小门。这本身并没有什么诡异的。诡异的是,在这个阳光还明晃晃的下午,这个小门里面却漆黑的像另一个世界。
我们就这样一身臭汗,满怀疑虑的靠近了过去。我们喘息如牛,不知因为奔跑过度,还是因为好奇与恐惧,或者两者兼而有之。我们伸进头去,立刻被一股浓烈的粪臭味熏的缩了回来。但是就是这一秒钟的尝试,我感觉到里面有微微的呼吸声。于是我和郑玉兰协商了一下。(任何孩子都不会走开的,不然哪里有纳尼亚传奇,哪里有哈利波特,哪里有爱丽丝仙境漫游记)我们又一次捂着鼻子进去了。在适应了浓烈的臭味和浓重的黑暗之后,这件狭窄的小屋子渐渐落出了它粗糙的轮廓。
我们四只小眼睛看清楚了。这间狭窄的不到3平方米的小房间,地上放着一个痰盂(便桶),一边墙空空如也,另一边墙只靠着门边放了一张窄窄的小床。床头放着一个矮矮的床头桌,颜色已经浑浊不清。桌上桌下一团糊涂。床上躺着一个很老很老的老奶奶。她仿佛已经在那里躺了一百年,仿佛和外切没有任何联系。外面阳光逼得我们只穿着短袖,而这个老奶奶盖着很厚很厚的被子。她的脸上凹陷下去,眼睛浑浊空洞,散乱的白发乱糟糟的支楞着。浓烈的臭味不仅仅来自于床边的便盆,还来自床上,来自那厚厚的脏兮兮的被子,来自被子下面可能已经以为褥疮而溃烂的衰老的躯体,当然当时我对褥疮一无所知,我惊恐而夸张以为,那是腐烂的尸臭。
很明显,一个被人遗弃不管的老奶奶。
我们不知道她被遗弃这里多久了。我们甚至不知道她是死的还是活得。我们显然被这一切震惊了。我们如入无人探索的神秘地带,我们走进了我们浅短的人生从未经历过的局面。我们揣着猛烈跳动的心脏,在自己也不能分析清楚的复杂而强烈的情感的驱动下靠近了老奶奶那枯尸般的头颅。然后突然,她轻轻又明白无误地动了一下,我和郑玉兰顿时尖叫着奔出了小屋,站在明亮的阳光下大口的喘着气。强烈的阳光让我们睁不开眼,但是也让我们混沌的脑子恢复了理智。确认她只是一个脏兮兮的病弱的活人之后,我们两个又小心翼翼地折了回去。强烈的臭味又让我们适应了一段时间。我们和老奶奶发生了一些我已经遗忘的对话。
下面的事情我记得就是我们两个又一次走出来,去街角的小卖部买了很多的 卜卜星(一种我小时候最爱的膨化食品,有绿袋子,红袋子的,我来北京之后又出了一种紫红色袋子的,然后就销声匿迹了)给奶奶吃。卜卜星毫无疑问是当时我们孩子最受欢迎的小食品,如果我给谁吃卜卜星,那一定是受到了我最高的礼遇。于是在这种严肃认真的态度下,我们花了自己仅有不多的2块钱,买了四袋卜卜星,沉重的送到老奶奶臭气哄哄的床头,我们喂给奶奶吃了两颗。她不知道多久没有吃东西了,她吞咽的力气很有限,却着急的努力着,她做不了太大的努力,她着急又伤心,她感激又涕零。她活到了一辈子的尽头,她感激涕零我们两个不到她年龄十分之一的小屁孩。我们无措地伫立,我们想做点什么,又不知从何做起。我们觉察到一种巨大的黑暗,远远比这小屋子还要黑暗,我们感受到一种沉重的悲凉,让我们喉头发紧;我们体会到一种清晰的愤懑,但是却没有能力分辨出这愤懑针对的是谁。我们着急又伤心,我们生气又无力。
我现在都记得,老奶奶用尽全身力气微微抬起她的头颅,冲我们不停的用微弱而缓慢的声音说,谢谢,谢谢,谢谢,谢谢。。。一遍又一遍。阳光不知怎么奇迹般的转了弯,我居然看到黑暗中一瞬而过的晶亮的反射。
那天我们离开的时候,早已经恢复了平稳的呼吸,甚至过于平稳了,仿佛一下子长大了5岁,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到了一些人生的真相。两个沮丧的小孩,心中充满了不可言喻的悲伤,低头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仿佛两个瘦弱的大人,遭受了残忍的打击。
我们相约,以后要常常来喂老奶奶吃东西。但下一次我们再来找寻,却发现那个小黑屋已经永远的消失在了机修部复杂的房屋里,我们奔跑来回,却一次又一次只能看见一只大的怪异下人的黄狗,趴在榕树下,用人一样的眼光盯着颤抖的我们。
我现在想起来这一起,我在想,那个老奶奶会不会也生了那种吓人的褥疮,然而没有人来照料她,她就那样被人任由身上溃烂的肉洞扩大,连接一片,腐烂掉皮,啃噬掉肉,深挖到骨,股骨,尾椎,脊椎,颈骨,枕骨,腐掉,烂掉。如果把她翻过来,是不是一片白森森的骷髅躯干?她是不是像一个一面人一面骷髅的半死之人?我们去的时候她身后烂到什么程度呢?
我没有毛骨悚然。我只是感到沉重的悲哀。同时也感到深切的庆幸。她在她的生命的那样的时刻,我在我的生命那样的时刻,我们相遇,这种相遇于是是最好的一种可能的形式。只有这样,才能发生最无私心和最纯洁的善行。托尔斯泰说,有原因的善都不是善。真正的善是没有任何原因的。只有纯洁又勇敢的孩子,能履行这样的善行,而老人那样的感激涕零我想也是因为此时的她明白这样的善的重量吧,看似不和谐的情与境,居然终于是玄妙的符合了生命的高深规律。
这就是我看玫瑰门最后一章的一点感受。我就不明白怎么能写"一篇"读后感呢?读后感可以写一本书,才是正常的。
我看了校内上分享的一篇关于武汉人性格的文章。
基本上我很同意这样中肯的评论,对于其中缺点部分的评价正确到我要拍案说,对!就是这个原因我讨厌武汉人!
我是湖北人,潜江人,离武汉大概2个小时车程。小时候对武汉的负面情绪并不强烈,只是每次去武汉都在在高速公路上奔驰3个小时让我不胜其烦。有一次正好遇到了美丽的晚霞,我依靠窗边,一路上一言未发,心里却作了一首长长的诗。三个小时的诗,要写出来恐怕是很长的,也不一定很美。只是回想起来一个安静的小女孩在车窗边被美景感动,默默在心里作诗这一景象本身,就够我足够缅怀。
还说武汉。武汉人是真的很粗鲁的。说话起来都跟骂人一样,脾气又臭又暴躁,让我不可以忍耐。但是心理学家说一个人最不能忍耐的东西往往是深藏在这个人本身的性格里的,她、他是用讨厌别人其实来无意识的否定一个自己不喜欢的自己。
我想是的,说的就是我自己。我诚恳的接受。在我湖北的日子里,在我湖北的人生里,这篇文章里说的优点缺点都一并在我身上存在。脾气火爆,没有耐心,胸无城府,江湖气(我以为这是优点),仗义,恩怨分明。知道今天我已经慢慢的变得对人nice和柔和,很多时候我心里也在咆哮。只是渐渐的用很cliche的话说是"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其实是学会驯服心里住的那只猛虎。有一句话我很喜欢,"我心里有猛虎细嗅蔷薇。"这在我看来是一种最完美的内心力量的呈现:既有猛虎般的爆发力,猛虎版的威力和杀伤力,同时也有细嗅蔷薇的敏感和柔情。猛虎和蔷薇在我心中从来都是一并存在,只是我需要艰难的成长才能驯服这头猛虎拥有细嗅蔷薇的境界和能量。我的猛虎曾经主宰着我的头脑和心智,我不惜伤害别人和自己,追求激烈的情感碰撞和体验,然后独自一人的时候静谧的享受蔷薇的诗情画意。高中的时候,有人说我,表面上看起来很凶很不可接近,其实一接触才发现我也很温柔(不许笑,说你呢。)知道大学,我才变成一个nice的人,也逐渐有朋友愿意在我身边聚集,我很感激这一切,猛虎细嗅蔷薇比咆哮的猛虎更加需要能量和智慧,我一如既往的,拥抱这句话。
关于江湖气。我还是觉得这是件值得表扬的事情。我喜欢给予恩情,然后像个慷慨的山寨大王一样说一句,不足挂齿!但是我又有武汉人的火爆脾气,猛虎永远都要顺毛捋,我喜欢的人会遭遇到我的溺爱。向来如此。人需要点江湖流氓气质要保持真实,或者实在。生活的本质是不会随着你的外在条件有多大变化的,同样的还有人的个人内心感受。一个敏感和丰富的人,对于虚情假意的客套往来是没有多少耐心和热情的,这种情况下,没有什么比保有一点流氓气质更能中和社交和保持本心这个矛盾。
我将永远小心翼翼的保持修养,并且留住那点活泼泼的江湖气。前者让我受尊重,后者让我受喜欢。
我写了我想写的一半,也总算有头有尾,今天就这样了。大家晚安!
February 02 有意思的一些事情从北京回香港的时候遇到一件有意思的是事情。过安检的时候前面是一个年轻的爸爸带着两个小男孩,一个4,5岁,另一个2,3岁的样子。先查身份证件,爸爸身挎数个大包,抱着大小男孩,手推车里坐着小小男孩,拿证件的时候便已经手忙脚乱一团混乱。警察默默的看着爸爸留下一滴汗,然后提出了一个高难度要求,要看看小小男孩来对找照片。于是爸爸把小小男孩从推车里抱出来,好言相劝让之站立,再放下大小男孩,抱起小家伙来。终于这关过去了,小家伙们东倒西歪互相倚靠着磨到安检门口,爸爸开始满身大汗的收手推车,一遍还要忙不迭的招呼两个小家伙,这两个小家伙一离开爸爸便对周边的所有人与事物生发了浓厚的兴趣,顿时安检门口四五个警察乱作一团,女警察弯着腰在后面追着,来来,宝贝儿,到这来;男警察大眼瞪小眼,东拦西堵;爸爸手和推车搅在一起,时不时把头焦急的伸出来喊:xx,别去!xxx,过来!他用一种非常严肃和平等的语气和他两个不到五岁的小儿子说话,我却觉得憨态可掬。这种初为人父的局促和慌乱,比起年轻女孩子初为人母的茫然和生疏,更加让人觉得好感和可爱。 缝隙间我也过了安检,传送带上我的包和外衣和这父子三人的一大堆东西混乱的码在一起。小小男孩悄无声息的蹒跚了过来,摩挲着我的腿,执着而无声的伸出小小的手去按安检机器上的那个红灯,坐在后面的一个男警察眼疾手快,顿时伸出铁钳般的大手也同样无声的钳住了那只小手,同时瞪大牛眼,逼视着孩子的大眼睛,缓慢但坚决地把他的小手退了回去。我一时忍俊不禁--典型的两个小男孩的对抗。孩子回头,喊,爸爸,来。那位爸爸的鞋被脱了坐在凳子上,听见孩子喊他,唰的露出一口雪白的牙,傻呵呵的乐着说,嘿,我鞋子没了!
那个获胜的男警察则浮起了一丝得意而轻松的笑容,一下子化解了刚才的严肃庄重(果然是两个孩子的角斗)。他问我,这些东西都是你们嗒? 我舌头打架了:不,不,不,是。 男警察的笑容盛开了一朵花,他轻声又清晰的问: 这不是你的孩子? 。。。。摇头如筛糠:不,不不不不 不是。。 (心说,这要是我孩子,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爸被折腾成那样不搭把手?有这么狠心的妈嘛!)
转身离开了安检口,我忍不住一个人乐出了声。不知为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一直到现在,一想起来,居然心里喜滋滋的。 另一个想写的男人,就是那位啪啪帅的小沈阳了。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这么觉得,小沈阳不管多么办丑伴变态,他身上有一种很帅气的东西。即使是他穿着裙子蹦蹦跳跳,这种很帅很男人的感觉却根本掩饰不住。然后看鲁豫有约的采访上的小沈阳,不梳分头的,不爱吱声的他,甚至连笑起来居然有几分大男孩的羞涩。他自己的本来的声音很好听,加上讨好的东北口音,简直男人气质爆棚!!一个民间二人转艺人,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磨掉了稚气,躁气,狂气,舞台上越癫狂自如,舞台下一定越老练沉静,加上才气出众,怎么能不颠倒众生?!我爱小沈阳!!!
还有一个小男人,就是我家zk。可怜的孩子跟我说家里疑似有老鼠。我不知道他对于深夜里不明来历的悉悉索索声音最自然的反应是什么,但如果是我,一定是觉得毛骨悚然,冷汗一直流到天光。什么老鼠不老鼠的我是从头发根想到脚趾头也想不到了。我可以编出一百个灵异故事,或者一千篇志怪小说,就是想不到这会是一只老鼠。有这样直接明了的联想力的人让我敬佩,对于他们绕开了我的胡思乱想同时也感到些许不悦。我妈妈也是这么一个人,晚上我和她睡,墙壁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的头发立刻根根树起,我缩成一个球,问妈妈,妈妈,妈妈,你听见了么?
妈妈 很可爱的说,嗯,我知道,那里有一个鸟窝。从外面的空调口进来的。 我说。哦。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不对 妈妈,你怎么知道的? 妈妈说,我就一直这么告诉我自己的。 我冏了一下。不敢用狐仙鬼魅来引逗妈妈。我小心翼翼地说,妈,你怎么这么肯定就是鸟呢?怎么不可能是蝙蝠呢?或者什么来路不明外形丑恶的大型昆虫? 妈妈说,诶?我都没想过内。
zk昨天跟我说,我看见了那只老鼠了。 一会儿又说,诶诶,它出来了。 好小的老鼠呀! 它只有我食指那么长。 眼睛圆圆的。 它还长得挺灵巧动人的。 肚子应该是粉红色的。 我发现它最爱吃切面面包。 我不打算用那捕鼠那套工具了。
我这会把面包片换了一个地方真是把它害惨了。 你看它使劲够那垃圾桶。 其实它在我屋子里闹什么的都无所谓。 要不我给它吃点东西? 。。。 哎呀,有我一口就有它一口行不行?! zk于是就这样升级成为了有宠物的人了。 今天写累了。刚开学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的日历本现在便已经红红蓝蓝一片,下个星期居然就开始做presentation了。
而法语实在还是太烂,pascal跟我在msn上说话,我这边就已经慌张的脸红脖子粗。唉。作为一个学生,我真是不合格的, 废话少说,洗澡睡觉。大家晚安! December 28 转小溪文李杨老师说 December 21 非诚勿扰光影小教堂里的流彩溢光的大荧屏上,是下面黑压压的一片普通人梦想的投射。我们是没有脸孔和身份的,但是银屏上的美女帅哥是我们共同的理想。那种浪漫的令人窒息的小瞬间在动情的音乐中完美的展现是,黑压压的群众席上立刻泛起一片银光闪烁的粼粼的瞳孔。一般来说,电影里的帅哥男主角帅的理所应当,不管他有多么命途多舛,时运不济,总是似乎浑然不知的帅的令人发指,然后更加令人发指的是,一般当他遇上美的仙女级的女主角时,居然反应就像遇上了一个任何一个看的顺眼的姑娘。这是电影的小骗局。然而冯小刚决定把这种惊喜归还给观众。葛优戴着一顶鸭舌帽,对舒淇涎着脸说, 你应该是属于仙女级的了吧? 你不是卖飞机的吧? 你不属于长得顺眼的,一般人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就算在仇人眼里,也是西施!
普通人葛优咬牙切齿的说。 普通人葛优绕着顺口的京片子说。 普通人葛优说地完全不谄媚。 普通人葛优说的亲切的像住在你胡同里的张大民。 普通人葛优逗乐了仙女姐姐舒淇,逗乐了一整个电影院的北京大老爷们,北京小姑娘。
大家都觉得很舒服,一点不扭捏,葛优说的话真么这么乐呢?不过他说上句,咱们就能接出下句来。开始有人接台词:
葛优(急于澄清):我不是。。。(同性恋) 黑暗中某大哥(抖机灵):你是! 葛优(幡然醒悟):。。。你是?! 冯远征(扭捏的): 。。嗯。。 媚眼如丝, 当下喷饭观者不计其数,其中举手欲拍者笑不胜力,方才作罢。
影片中多次出现的后海的某个小酒吧,我竟亲身去过,并且十分肯定葛优和舒淇做的座位正是我当时和女友坐的位置。那天晚上酒吧里暧昧的灯光昏暗,台上的歌手实力不俗,唱的时Sarah corner 的one last dance, 我们开着座位旁的大窗户,后海荷塘上清爽的夏夜晚风吹进来,我们俩故意放下卷了一天的长发,任由它们在风力做波浪起舞。我们点起一盏小小的蜡烛,默默的相对无言。路过的行人时有停驻往里观望歌手的,我们倒也不觉滋扰,反而亲切。
葛优和舒淇正坐在我们做的地方,由于是白天,这样清亮的天光,居然比我那昏暗烛光的回忆还要显得现实。
葛优的征婚奇遇中各种境况和窘境都精心设计,冯小刚真是掌握了中国人民的心理,抓痒该抓哪儿,毫不含糊。 最搞笑的还是在杭州那个美丽的寡妇。 最后两人头各自扭向一边,心里充满对彼此巨大的不理解,却生生的憋成两句努力的漠不经心: 寡妇"这事怎么就这么有意思呢。。" 沉默 葛优"有啊。。。" 杭州中午潮湿闷热的空气里,这里包含着巨大的忍俊不禁的张力。
远方比基尼美女成群走过,正好走进葛优顾盼的眼神里。 绿水波纹,不泛涟漪。
如果冯小刚只拍到这里,那么他不能说是一个优秀的导演。他的优秀就在于,他总能不见刀砍斧凿痕迹的给平凡的故事染上一层最自然的童话色彩。 于是画面移到风景如画的北海道。 海面上层层翻涌的白雾像翻腾的巨大白鲸,绚烂的夕阳天上喷薄出火焰般的万里红云,墨绿色的海水静水流深,毛茸茸的春天森林绿草地让人想起村上春树写的,"。。从森林里走出一直绿色的熊"。 舒淇脱下软皮的短靴,和葛优一起误打误撞进一个家族葬礼, 舒淇把和服落在岩石上,白皙的小腿带着我们的视线一步一步踩着长了绿苔的黑色岩石上,走下冒着气泡的温泉, 舒淇在橘色的万里夕阳下等待着在小教堂忏悔的葛优,直到体力不支的教士出来说,你们朋友的罪过太过,本教堂盛不下的, 她像个小姑娘似的画了个十字架,忍住笑故作严肃的说, oh,god,please forgive all his sins.
最后他们在海风大吹的码头,夕阳就快要收敛最后一丝光芒,天地之间于是一片苍茫。暗蓝色的色调从海上涌起,长发飞扬,她的脸更清冽惨白。 他背对我们说 "我爱上你了。"
后面的哥们小声对身边的姑娘说,"嘿,跟我说的一样。" 女孩子:"切!" --------------------------------
电影散场之后,一堆年轻人勾肩搭背地走出电影院。 已经快要凌晨一点。 深夜的北京城,冬至的王府井大街,空无一人,只有淡黄色的路灯默默无言,互相伫立在街头。 突然,我们抬头越过路灯的光线,看见那深邃的黑色中突然如出现无数飞扬的白色的雪花,向我们欢愉地拥抱冲来, 刚走出电影院门口三三两两的年轻人顿时欢呼起来, 这些陌生人互相大声呼喊着: 下雪啦!!
我在路灯下面张着双臂抬头向上看着, 那些天降天使般的晶莹雪片,在风中旋转起舞,它们密密麻麻,像欢乐的冲出牢笼的孩子, 脑海中北海道的樱花蝶舞还在萦绕,北京的第一场雪不甘示弱的亲吻上了我的面颊!
那些在雪中接吻的恋人们, 心中一定觉得幸福正如如漫天的雪花降临在他们头上。 December 14 I am so helpless其实,我写了这么论文以来,没有一次是真的特别绝望的。 虽然时间紧迫,但是内容也多少了然于胸,决不至于无处下笔,以头抢地。大概有个什么论点,有多少论据,散布在哪些书中,虽然找起来要废番功夫,但也仅仅是体力劳动而已。 那一个个聆听着清脆的鸟叫你呼我应的响成一片,看着屏幕上的反光逐渐随着背后窗户外的天光一点点地亮起来直至看不清晰的熬夜写论文的清晨,此刻在我绝望的脑袋里居然是一片从容景象。我记得Fredrick是在pantry熬了一个晚上,写完之后我心满意足的摸回黑漆漆的房间扑向我的天堂小花床,数十个小时后颤抖的爬起来两脚一触地就又轰然倒塌回去;我记得Cezanne我也是在pantry裹成一只猪,颤颤抖抖得和第一个穿着睡衣睡眼惺忪来做早餐的楼友问了个"早晨";我记得Rogier Van de Weyden是我和狐狸一起在swire的六楼,两人摆开一串红牛,互相见证着逐渐枯萎和流失水分地和其他一些鏖战的楼友共度良宵,最后匆匆忙忙的还是在图书馆印出来,交完论文的瞬间觉得白发三千丈;我记得Giorgione我在图书馆的二十四小时,写到6点钟和拓哥去麦当劳吃了个早饭,除了门发现这一顿饭把天吃亮了;我记得DALI也是完成再pantry里,一桌子铺满了notes和廉价速溶咖啡的包装纸,无数次的心中呜咽着达利你个混小子整死老娘我了地倒在桌子上,后果就是开始喜欢吃camenbert cheese 体重稳增了一公斤。。
这些写论文的血泪史回忆起来,我现在居然衷心的觉得彼时都从容,彼时都可爱。 因为现实太残忍,现实太绝望。
其实我现在要写的dante gabriel rossetti完全不是宗教疯子,也不是神经的avant garde。我没法解释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样的焦虑和紧张中。 开始不听得吃东西。黑咖啡不加糖和奶。 喝酒。头晕了正好可以写两句话,这时人比较没有廉耻之心,对自己写下的狗屁文章比较morally flexible.
不是没有时间,而是让时间都哗哗的溜走了。白底黑字每个字都懂,字联成了句子,意思互相干扰,不用两行就可以把你绕到. 在网上闲逛,告诉每一个想和自己聊天的人自己很忙。 我觉得自己好像违背了什么法律似的,不然怎么会这么自责!
极端的寂寞。室友在外面复习,我一个人成天成天的锁在小房子里,lost track of time,lost track of space.仿佛漂移在没有尽头的异度空间,外面发生的一切都让我茫然不知从何解释,而自己的事情都隔着一层玻璃冲我尖叫。感觉不安全,而危害却还没有到来。不知道该干什么,不知道下午两点大家都在干什么,而我应该干什么,睡觉起来心里不高兴,只是淡淡的泛滥开,没有化成任何一丝的动力。
钟恺是唯一一个还记得我在挣扎的人。打电话check on me的时候应该也已发现我已完全没有嚣张气焰。他说他可怜我。一个在遥远的空间,异度的时间的人,在我这边月亮爬上中银大厦的楼顶那边太阳还在慵懒的晒得地方,这份不真实的可怜真是毫无用处。但是我知道自己并不应该如此就否认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何处使劲的好意,我们都知道。I am on my own. 我在心乱如麻中还是会问问echo是不是一切都好。然后只是雪上加霜,无论于她还是于我。她已经快要厌世,而我真是给自己徒增烦恼。
校内上瞎逛发现一个认识15年的人默默地把我解除了好友。这人于我的意义之重大真是不好意思一一道来。于是这个倒霉的晚上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招全世界的人讨厌。我仅存的自信心微弱的呼喊,我明明是个好人!
晚上听着mp3才能入睡。一个坚强的女生声音让我潸然泪下。我闭着眼睛努力把泪水关在眼睑里。因为这样的声音真得让我向往,我想要像战士一样的姿态。
真想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回家。这难道是梦境吗? 却更加不愿意和家里联系。因为匆匆过去的这些时间里,自己仿佛没有赶上脚步。
17号回家的飞机,17号due论文。17号真的能一切都结束么? i have the faintest idea.
我不能,不能让自己被打倒,无论如何,还没有到17号,无论如何,我都还活着。无论如何。我要写完它,结束这个学期,像候鸟一样,只是北迁回迢迢的远方。
和狐狐共勉,我们再鼎力一战吧!这是最后的战役!
December 08 有些人让我多想念我和k说话的态度一直很不好。尤其是当我心情烦躁的时候,无论电话那头的他多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我的无名火还是会乎乎的往上窜。
有一次我抱怨起一个小问题,我带着哭腔问他,xxx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那边电话沉默了。
突然听见非常粗暴的“嗵嗵嗵”的猛捶硬物的声音,我惊了,
我问他,你在做什么?
他忽然意识到被我发现了他的失态。
捶桌子。他努力用一种轻松和满不在乎的神气淡淡的说。
我说,你为什么要捶桌子?
他说,我再给你想这个问题,我想不出来。
我的泪水一下去冲上来,把鼻子和眼睛一起涨的酸痛。
曾因酒醉鞭名马,不忍情多累美人。
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的感情垃圾都被这个天天被我称作猪的人小心翼翼的接着,用最快的速度分析着,然后用最完美的答复传回来。
说多了怕我心烦,说少了怕我不满。笑话要刚刚好,不能太低俗,也不能太冷。冷场的时候要赶紧适时的讲自己的事情,填补空缺。
echo说k真的好positive。
是的。他好positive,就像我心中明亮的太阳。光辉灿烂的太阳,发光发热发亮。他还在冉冉升起。他终将把这光和亮不可抗拒的照进除了我以外,徐许多多别人的眼眶。
只是我的世界里,万物生长,都靠这轮太阳。
从来没有停止过想象他就在身边。他端着一杯拿铁(他最爱喝)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他从门那边探出版个脑袋来,眼睛骨碌骨碌转四处找我,最后定在我身上,抿着嘴笑了笑。他站在前面得拐角等我,我一马上一转角就能看见他,他只说,走吧。
tu sais bien que je t'aime.
这个学期就要结束了。大家的出口差不清扫整理出来了。各自的路横亘在面前了,一眼望过去,纵横交错。
我们本来就是从不同的航线而来,在这个码头暂时停靠,只是又到要启航的时间了。
这只是个暂时贪欢的十字路口。一个鱼龙混杂的喧嚣码头。
只有相遇缘分的人便侧身让彼此过去,一眼便擦出天雷地火的人衣袂交错,留恋不舍。
能有一份机会留住彼此也要拼劲全力去挽留,于是谁成了谁的恋人,谁又是谁的金兰交,闺中友。
思念于是从此生根,浮云白日庄严温柔,我们紧握着双手。还有很多话来不及彼此诉说。年华于此停顿。热泪在心中汇成河流。
渡口旁鲜花盛开,我们且去欣赏美景如画,忘记渡口的轮船响着汽笛,迫不及待呼啸着要启航。
sentimentality毕竟不是事实的全部真相。
更多的人只是因为时局的局促,命运的无可选择,被推到了一个促狭不可转身的境遇里,于是天天出双入伙,外人不知,自己心知肚明,仅仅是伙伴而已了。
k说法国人把这个分的很清楚。copain就是伙伴,ami才是朋友。你说xxx,你的ami,对方可能会认真的更正你,non non。他只是我的copain,不是我的ami。
我们这门中国话中也有这样的泾渭之分。只是因为暧昧的社交哲学把这些概念搅和的含混不清。同学 也是朋友,舍友也是朋友。认识的人都是朋友。哎 ,刚才那是谁,哦,我前两天刚认识的一朋友。哪人呀?那我哪儿知道!
有些人交往了很多年。
最后因为竟会被困在一个时间的角落,逼不得已独自认真的冥想一番,居然最后还是会睁着无辜的眼睛,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一句,咦!我还真是不了解他/她!
这事情并没有多么神奇,也没有多么可悲。
只是希望咱们下次运气可以好一点,多遇上几个前世和你在那茫茫的三重天外,追随同一辆马车的灵魂们。假装笑,很累。你我都知道,对吧。
我肯定,你们见面时会有依稀的前世曾经曾见的熟悉感。
那一瞬间,你会听见心里哪一处咔嚓一声松动了,放松和喜悦从每个毛孔渗出来。你在自己的气氛里舒展得像泡开的茶叶。
她/他说的话都熨帖得你心,她/他得想法都讨喜真可爱,她/他得反应都正中你下怀。
我说,快把这个灵魂抓起来装进你的瓶子里。
有些人让我多想念,有些人让我多喜欢。
晚安。
December 02 the moment's gone智力崇拜 天经地义,只是别要崇拜错了对象。 能被人看出来的心机都是lamest move, 大智若愚的人都大隐于朝了,哪里让人察觉到她/他的存在? dumbest asses may be the stronger predators, you will see. 纯粹无感而发,切莫擅自揣度。 做学问的心 我是没有的。坐在图书馆的两个小时,各种各样的感慨如同潮汐,你方唱罢我登场,这叫一个闹心。 我抱着我的starbucks小杯子,度过了一个表面缄默,内心喧嚣的晚上。 but the moment's gone. November 29 标题是无力的忙起来的时候像只疯狂的陀螺,很快就转晕了,然后在一片混乱和晕眩中彻底的虚脱倒下。周五交了meyer的作业之后,我像不留后路的松鼠,把所有储存的冬眠的松子都吃完了。然后抱着肚皮轰然倒在床上。 电视里重创的吸血鬼在坟墓里吸取一夜的月光精华然后破土重生,我也在漫长的十三个小时之后从厚重的三床被子里吃力的爬了出来。下了床回头看看,被子还隆起一个洞,我便小心的往里正正好塞了一只大白熊,以填充我不在时的空虚。 吃了小兔homemade十只毫无新意的韭菜猪肉水饺。(小兔homemade全部menu: 韭菜猪肉水饺,味千猪软骨拉面。 没了。)完全不想做任何功课,把自己弄得像个呆子,坐在桌子前面无聊的上网浏览。 然后我突然觉得我似乎有点不愉快。 然后我开始认真分析缘由:我的功课暂时做完了。然后就没有事情做了。就是说,我的生活了,除了做功课,就没有别的事情做了。就没有了。我仅仅闲了几个小时,已经觉得自己空虚的不能忍受了。我的生活里没有其他人,没有其他事。这就是我不愉快的原因。 这就是真正的孤独。吧。 爸爸对我说,从你离开父母的家到你成立自己的家中间这段时间,是一生最寂寞和孤单的时期。他们都是过来人,十分理解我现在的种种苦衷。我叹着气点头称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处在情感最敏感,感情最丰富的阶段,却每天只能做最不需要情感的枯燥的学习,或者工作,真是十分悲哀和难熬的。然后奇妙的是,两个同样孤单的人,在一起就能凭空在两人相交的注视里,在两人应口答声的对话里,就能生长出许多温馨和有意思的细节,干巴巴的纸片生活一下子就像吹起来的气球一样magically丰满起来了。难怪人们说幸福的婚姻是幸福的人生的原因。这句话对于在尴尬又局促的学生生活里无用挣扎的我们来说,无疑有着救世的力量。至少前方又盼头。只有人生有指望。我们的困难是被预定好的,正如我们的幸福是被预定好的一样。我们既不用绝望,也不用焦急,慢慢的把脚下的步子迈好就好了。que sera,sera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 每次和zk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急着向前冲的感觉都没了。这就是我想要的,那么请时光的长河停止流动把。 -------------------------------------------------------------------- 随着港大岁月的即将进入尾声,我愈发的确定了一个事实;港大的这三年是我最暗淡的三年。相比同仁们光芒四射的大学四年,我的大学经历乏善可陈,没有gpa,没有课外活动。高中朋友们互相闻讯的时候我总是觉得捉襟见肘。多么宝贵的四年时间,就这样毫无痕迹的要在我的生命里消失了,从此我作为一个年轻人的面孔,永远令人印象稀松。 很羡慕在北大的小溪和大卓。学习工作都风生水起,有滋有味。也很羡慕在港大的林洁,交换实习商业比赛,精彩纷呈。这么写真是越来越酸溜溜了。哈哈。没有,the good news is that i got them still all around me. 我会好的,我天生有一种没有来由的乐观心。来自我亲爱的爸爸。 星期五晚上随便写写这刚刚过去的最后一个教学周过的格外艰辛,期间发生了本学期的第一次通顶,但是老子vraiment没有缺一节课。也许在Sylvan的课上我还是蓬头乱发,形象猥琐的睡着了,算我翘了半节。后来sylyvain先走了,留下我们做evaluation。他背上他的小书包,然后迈开两条细长腿,说了一声aurevoir就那么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努力的扭头过去目送着他离去,第一次发现心里渗出细细密密的泪水。 他离开时也许有点心事重重吧。上课之前,他说这是这个课第一次开,他和director关系不好,director一定会很看重这个evaluation. 我坐在眼皮底下,我愿意靠他很近。我是那么仔细观察他的眼睛。他的湛蓝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有点伤心的闪光。他的声音很柔和,却又坚定而清晰。我在心里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把所有column都填上strongly agree的。你担心人来的不够么?没关系,我可以做extra copies.你需要几份都行。当然,都是positive,i mean,super positive comments.
下学期我会选他的法文写作的课的。你说这样一个男人让人怎么拒绝?这样一个沉静的hold a certain charm的parisian。 但是Dr.Thomas....可能就随着今天最后一节lecture的结束,我再也没有机会听他讲课了,下学期无法选他的architecture了。 我当然还是坐在第一排,我今天仔仔细细的把他看了一遍。我喜欢他的胡子,他藏在胡子下面椭圆形的脸型,他的蓝的透明的眼睛(i will never forget the first time i looked into his eyes where sunlight sparkled and shone), 他低调又有质感的outfit(这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他的那个中国妻子还是有些品位的), 他的精致的sense of humor. 后来我就像每次下课离开那样离开了。只是心里在大口吸气,又大口吐出来。 not that you said that, you are getting an A so far to me in the lecture, but that you looked at me in my eyes--that, that makes me thrilled.
so that's that, people come and go in your life. what else can we do except dealing with it and pretending you'd never cared ? well is that true? NO.I CARE A LOT.
高中文理分班的时候,我们班出了一本班刊,这本小班刊每页下面都是一个同学的小头像和他、她的一句话。我记得我的头像很lame.我说的话是:我们再不是从前的彼此。因为我遇见你,你遇见我。
有些人就是这样令人无法拒绝的走进了你的生命里,参与创造了你的记忆,你的性格形成,你的经验积累,她、他参与创造了你的生命。 如果不是有天大的幸运和眷顾,他,她们最终会离开。leave you and your life alone. dont say this is not sad.dont say it's more exciting to look forward. You know you cant just sweep them away in your memory like sweeping the dust in your desk. 如果不是命运不可抗拒的机遇,我要尽我最大的努力把那些美好的人和事,那些我的生命创造者,留在我的生命里。 and you should do so too.
-------------------------------------------------------------------------------------------------------------------我希望万事顺利,尽管会忙一点---明年此时,我可以坐拥灯火巴黎。
“if you gotta go out , you gotta go out crying.”---爱拼才会赢。 November 22 周六的下午在新的mac本本上写字,我心里充满了简单的快乐。
周五下课之后在icampus呆了不到20分钟就决定买了这个本本,
感谢sophia陪我去icampus
感谢zk给我提供所有关于mac的信息,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感谢闫炎skype手把手的教会我怎么用这些基本的软件
感谢william教我其他的。。功能。。(包括怎么关机)
最后,最重要。。。感谢我老娘提供资金,,谢谢!谢谢您!
ok。大家不要被mac os吓到,用好了这也是个傻瓜机呀!
我是不是overreact了 说到底我只是买了一个新Mac而已,没人这样的。。
下面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而我内心里却总觉得这个学期要结束了。
我很想回家。 November 13 论文开动之前Writing is hard work,and there is no point in fooling ourselves into believing that it is all a matter of inspiration.
---Lewis Carroll
Do not despise the mediocre,because one had to work desperately hard even to acheive that.
---Vincen Van Gogh.(Borin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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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都不会话了每个学期都是刚开始精神满满
越到后面就越觉得体力不支
没有耐力呀!!!就像我挣扎在八百米跑道上
可是明明最重要的那一part
在后面呀。
怀念过去,也憧憬未来
就是讨厌现在。这让人又恨又爱的生活!
天气终于凉了
没人理解我感受到那清爽凉意的时候心中莫名其妙的狂喜 狂喜
难道大家不觉得天寒地冻的时候头脑更清醒 情感更明白 吗?
天热的时候本来就容易激动的我 就更加一团糟糕。
我在说什么?
我累死了。
睡觉去。明天早堂,我应该会突发身体不适在家休息。
OVER~~
November 12 我可以的我相信我会好的。
我相信香港大学给我带来的低潮期只是一个三年。漫长生命中的一个短短的三年。
我已经尽力去快乐。
尽力去忘记别人的目光。
要做一个温暖而强大的人
要做一个内心坚定,宠辱不惊的人
要做一个坚韧持久,清醒乐观的人
以上
http://www.douban.com/people/AnnaYang/mi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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